他彈了一段旋律,然后說:“這段是為你寫的,叫《》云中的女孩。”
蘇菲菲笑了:“我聽起來像天氣預報。”“你是我遇見過最輕盈的人。”伊森說,“像云一樣,不屬于任何地方。”
那天他們一起吃了晚飯,走在微雨朦朦中的街頭。伊森沒有撐傘,他說:“讓雨落在身上,才能感受到生命的氣息。”蘇菲菲也沒有躲,她覺得這場雨像是一種洗禮,把她從北京的沉重心情中沖刷出來。
雨還在下,像無數細小的鼓點敲在旅館的舊招牌上。
他們站在門廊下,雨絲斜斜地飄進來,打濕了蘇菲菲的睫毛,也打濕了伊森的牛仔夾克。
沒有吻別。
伊森只是用拇指輕輕擦過她下唇,低聲問:“可以上去嗎?”
蘇菲菲沒有回答,只是抬手輕輕攬住他的后頸,把自己送進了他的懷里。這個動作已經足夠了。
木質樓梯在他們身后吱呀作響,像一首走音的前奏。走廊的燈光昏昏的亮著,像是喝醉的老漢,艷羨的看著這對情侶。
房間門一關,雨聲和外部的喧囂被隔在門外,只剩壁燈昏黃的暖光和兩人的粗重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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