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微亮。
刺青工作室的卷簾門縫隙里,鉆進幾縷灰蒙蒙的晨光,照亮了滿地的狼藉。
被撕碎的絲絨長裙像一塊破布般丟棄在角落,旁邊是散落的抱枕和幾張被r0u皺的刺青手稿??諝庵心荊U濃郁的情慾味道雖然散去了些許,但依舊曖昧得讓人臉紅。
沈眠是被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吵醒的。
她動了動酸痛得彷佛被卡車碾過的身T,身上蓋著江馳的那件黑sE風衣。她勉強睜開眼,就看到那個男人正背對著她,站在洗手池前整理衣著。
江馳已經穿戴整齊。
襯衫雖然有些褶皺,但被他塞進西裝K里,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領帶重新系好,連袖口都整理得一絲不茍。他又變回了那個禁慾、冷靜、不可侵犯的江檢察官。
彷佛昨晚那個在紋身椅上把她折騰得Si去活來、b她喊名字的瘋子,只是她的一場春夢。
「醒了?」
江馳透過鏡子看到了身後坐起來的沈眠,聲音冷淡,沒有一絲溫度。
他轉過身,手里拿著一杯溫水和一個白sE的藥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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