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沙發前,將醫藥箱放在茶幾上,然後單膝跪地。
沈眠下意識地縮了一下腿。
「別動。」江馳皺眉,一只手握住她纖細的腳踝,強勢地將她的腿拉了過來,架在自己的膝蓋上。
這個姿勢太過曖昧。
他跪在她面前,像是一個虔誠的信徒,又像是一個掌控一切的主宰。
沈眠的裙擺因為坐姿而上縮,露出了大片白膩的肌膚。那道蜿蜒在膝蓋上的血痕在冷白皮的映襯下顯得觸目驚心。
江馳的目光在傷口上停留了片刻,眸sE晦暗不明。
他拿著棉簽蘸了碘伏,動作極輕地擦拭著傷口周圍的血漬。
「嘶——」刺痛感讓沈眠倒x1一口涼氣,腳下意識地想往回縮。
江馳的手掌卻像鐵鉗一樣扣住她的腳踝,指腹摩挲著她腳踝處細膩的皮膚,帶來一陣sU麻的戰栗。
「忍著。」他頭也不抬,嘴上說著冷y的話,手下的動作卻放輕了幾分,「打架的時候不是挺能耐嗎?現在知道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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