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個破店,安保系統連擺設都不如。」江馳聲音沉了幾分,「那些人既然能砸你家,就能去店里堵你。你想今晚橫屍街頭?」
「那也不關你的事!」沈眠急了,「停車!我要下車!」
「沈眠。」
江馳突然踩了一腳剎車,車子猛地減速,停在了紅燈前。他轉過頭,鏡片後的眸子沉沉地壓著她,眼底翻涌著某種沈眠看不懂的情緒。
「你現在只有兩個選擇。」他盯著她,一字一頓,「要麼跟我走,要麼我現在就把你銬在車上,送去拘留所待夠二十四小時。選一個。」
沈眠氣得x口劇烈起伏,咬牙切齒地瞪著他:「江馳,你這是lAn用職權!」
「你可以去投訴。」江馳轉回頭,綠燈亮起,他踩下油門,車子如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但現在,我是你唯一的監護人。」
雖然法律上的關系早在五年前就解除了,但在他這里,從未失效。
……
二十分鐘後,賓利駛入了S市寸土寸金的「御景灣」地下車庫。
這是江馳的私人公寓,安保級別高得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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