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玻璃上映出陳欣薇倦怠而凝重的面容。她的眸光穿過窗外,落在已成為斷壁殘垣的研究基地。
忽然,短促又克制的敲門聲響起。
隨后,門被推開,一名身著黑西裝的男子步入室內。
男人微微垂頭時帶著恰到好處的歉意:“對不起所長,目前還是沒找到祂。”
“還有……被‘催眠’的研究員全都瘋了,完全問不任何線索。”
陳欣薇緩緩嘆了口氣,那溫熱的氣息在玻璃上蒙開一小片薄霧,又迅速消散,仿佛從未存在過。她聲音不高,卻像結了一層冰:“我也猜到沒那么容易找到祂。”
“至于那三個研究員,”她轉身,眼底掠過一絲藏不住的疲倦,旋即被更為強烈的情感給覆蓋,“留在所里,試試能不能治療。”
窗外枯枝在風瑟中顫抖著。她的目光落回男人身上:“而研究所等待交貨……罷了。”語氣里有一種接受現實的冷冽,“先用幸存的次品提煉,湊數交貨。而你接著找。”
她停頓片刻,眼眸像是淬過冷的尖針:“‘巳時’絕對不止‘催眠’一種能力。祂還受傷了,現在又是冬季,估計跑不遠,應該就藏在離研究所島嶼最近的幾個城市里。”
“必須找到祂,明白嗎?”
“是!”西裝男人頭垂的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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