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在這些關于項目的記憶里,還隱藏著別的關鍵。一個能讓他……不僅僅是“延續”,而是可能更接近“完整”的關鍵!
“林博士,”原初禮從連接椅上起身,聲音b剛才更加冷靜,卻也更加銳利,“根據這些記憶,以及我所了解的‘方舟’技術原理,我現在的人格模型,是基于我‘生前’的日常數據、影像、文字,以及文冬瑤nV士的部分記憶映S構建的。但是,”他直視著林博士的眼睛,“我記得,在我們后期更核心的技術討論中,提到過一種可能X——如果有主T臨終前,特別是意識活躍期或瀕危期的、高JiNg度腦機接口全頻記錄,意識的‘源代碼’,可以用來逆向推導出更本真的‘虛擬大腦’核心算法,補全模擬人格無法觸及的、最深層的JiNg神印記。”
林博士的臉sE微微一變,眼神中閃過驚訝和遺憾。
“是的,原先生,您記得沒錯。”她嘆了口氣,“理論上,如果有那樣的原始腦波數據,我們確實有可能將人格模型的還原度,從目前的97.3%,提升到100%。那缺失的2.7%,很多時候就是這些最深層的、非理X的、瀕Si瞬間的意念碎片,是‘人格’中最獨特、最難以被外在觀察模擬的部分。”
“那么,”原初禮的心臟重重一沉,聲音卻平穩得可怕,“我……他‘生前’的這個數據呢?”
實驗室里安靜了幾秒。
“根據我們掌握的資料,”林博士緩緩說道,語氣帶著困惑,“原初禮先生清醒時,曾含糊地表示他‘錄了最后的話’,我們認為他可能是指這種深度的腦波記錄。但是……”她看向原初禮,無奈地搖頭,“項目協調人裴澤野先生,在后續的對接中明確告知我們,他檢查了所有遺物,沒有發現相關的存儲設備。我們也一直未曾收到過這樣的數據。”
沒有?
原初禮的瞳孔驟然收縮。
記憶芯片里的畫面瞬間閃現——病床上,自己顫巍巍地將一個微小的、閃著金屬冷光的存儲設備,塞進了裴澤野的手心,用盡最后的力氣說:“澤野哥……這個……如果‘方舟’成功了……幫我……交給他們。這是‘我’……最真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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