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像是建議,更像是命令。是在進一步將原初禮“定位”為一個高級家務機器人,一個服務于這個家庭的、功能X的存在。
原初禮收拾碗碟的動作停了一下。他低著頭,文冬瑤看不清他的表情。幾秒鐘后,他抬起臉,臉上沒有憤怒,也沒有委屈,甚至沒什么表情,只是看向文冬瑤。
“沒事的,姐姐。”他說,聲音平靜,“我來。我也要學著正常生活是什么樣的,洗碗……也算。”
他端著摞起來的碗盤,轉身走向廚房。背影在昏h燈光下,顯得單薄而沉默。
裴澤野滿意地收回目光,拿起外套,對文冬瑤說:“我還有個跨國會議要開,在書房。你先休息。”
他走向書房,步伐從容。
文冬瑤獨自站在餐桌旁,聽著廚房傳來嘩嘩的水聲和碗碟碰撞的輕響。客廳里只剩下她一個人,剛才爭論的余音仿佛還在空氣中震顫。
她緩緩走到廚房門口,倚著門框。
原初禮背對著她,站在水槽前,挽起袖子,正仔細地清洗著碗碟。水流沖過他修長的手指,泡沫堆疊。他的動作不算熟練,但很認真,側臉在廚房C作燈下,顯出一種專注。
仿佛他洗的不是碗,而是在完成某種重要的儀式,學習如何成為一個“正常人”,如何在這個有她的空間里,找到自己的位置。
文冬瑤看著他的背影,又想起裴澤野那句“感覺才是真實”,和原初禮堅持的“記憶才是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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