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野哥……我可能……撐不了太久了。”他喘著氣,斷斷續續地說,“如果……如果我走了,冬瑤……拜托你,幫我照顧她。”
裴澤野的心狠狠一沉,為弟弟的病情,也為他話語里的托付。
“還有……”原初禮費力地調出一份復雜的加密文件,“這是我……這些年偷偷弄的……一些想法。關于意識……載T……如果,我是說如果,以后技術有可能……你能不能……幫我看看?我爸那邊……我已經留了信托……”
那是“方舟”計劃最早的、粗糙的構想雛形。
當時的裴澤野二十出頭,看著弟弟眼中那簇不肯熄滅的、近乎瘋狂的火苗,心中翻涌著難以言喻的復雜情緒。有關心,有心疼,有對生命即將消逝的無力感。
但在這片沉重的情感沼澤深處,一絲極其細微、卻無法忽視的“竊喜”,像毒蛇般悄然探出頭,吐著信子。
他終于可以……“名正言順”地接近她了嗎?
以“照顧”之名,以“完成阿禮遺愿”之名,守在她身邊?
這個念頭讓他瞬間被自我唾棄淹沒,卻又真實地存在著,帶著Y暗的誘惑力。
他答應了。鄭重地,如同接過一份神圣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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