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沒喝,時雪在心里默默翻了個白眼,謝倚身上那討人厭的酒味都快臭Si了好嗎?!
明明知道她討厭酒味還喝。
見時雪沉默不語,謝倚的聲音越來越小,抱著她手臂卻半點沒松,反而將腦袋在她肩窩蹭了蹭,“就…就喝了一點點…冰的…好苦…”
他力道漸漸松懈,呼x1也變得綿長,像是真的累極了,聲音也跟著帶上點迷糊:“姐姐,我真的好困…但我不敢睡…怕醒了,你又一聲不吭走了…”
時雪剛要趁機掙開,謝倚卻猛地清醒幾分,他手臂再次收緊,勒得她腰腹發疼。
他抬起頭,眼底還蒙著一層水霧,卻帶著一GUY翳,直直盯著她,像是要把她的模樣刻進骨子里。
時雪被他盯得頭皮發麻,不好的預感竄上心頭,還沒來得及開口,謝倚的聲音就像淬了冰的針,一字一句扎進她耳朵里:
“姐姐,我好喜歡你。”
這句話像地雷在原地炸開,真完蛋了…怎么就稀里糊涂表了白…
其實時雪一直都知道謝倚的心思。
從謝倚過分依賴她開始,從他明明看見那根繩子,卻還是要裝作不知情,她全都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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