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雪懶得跟他掰扯這些,她直接側身繞到他身后,拎起行李箱,又伸手一把攥住他手腕,“走了,回家?!?br>
指尖相觸的那一秒,謝倚眼底的委屈瞬間褪去,快得像錯覺。
他垂在身側的手指幾不可查地蜷了蜷,嘴角也不受控制向上翹起,連耳尖都悄悄泛起了薄紅。
時雪靠在副駕上閉目養神,謝倚就安安靜靜地坐在后座,手腕處還殘留著她指尖的溫度,他嘴角的笑意壓了一路。
等車停在別墅門口時,墻上的掛鐘已經指向凌晨一點。
時雪用指紋開了門,“啪”一聲,頭頂的水晶燈亮了,刺眼的白光照向大理石地面。
“我先上去了,你的房間還是原本那間,有事叫我?!?br>
時雪話音剛落,便轉身上了樓。
謝倚站在原地,他靜靜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直到那扇房門“咔嗒”一聲關上,他才緩緩收回目光。
他提起自己的行李箱,輪子在大理石地面上滾過,發出輕響。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