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周末,暴雨毫無預兆地席卷了整座城市。鉛灰sE的云層低低壓著,豆大的雨點狂暴地敲擊著玻璃窗,發出連綿不絕悶響。
狂風呼嘯,撕扯著庭院里新發的枝葉,陸聞因緊急公務,清晨便去往了另一座城市。
晚間陸之枝剛剛沐浴完,氤氳的水汽尚未完全從浴室散盡,她赤足踩在柔軟厚重的地毯上,周身只松松裹著一條寬大的白sE浴巾。
浴巾邊緣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纖巧玲瓏的膝蓋和筆直白皙的小腿,Sh漉漉的黑發如海藻般披散在肩頭。發梢還在滴滴答答地落下細小水珠,沿著JiNg致的蝴蝶骨凹陷,一路滑入浴巾遮掩的、引人無限遐想的之處。
她微微彎著腰,正在床邊整理稍早前翻閱后散落的幾本書。腰肢因這個動作而凹出弧度,浴巾上緣隨著動作微微下滑,溫暖的燈光流淌在她Sh發覆蓋的頸后、圓潤的肩頭、以及那片毫無防備的、暈著沐浴后淡粉sE的lU0露肌膚上,g勒出少nV軀T獨有的、青澀又誘人的光影。
陸之枝快速吹完頭發關了主燈,室內只開了一盞床頭燈,光線昏h朦朧,窗外風雨如晦,雷聲隱隱滾過天際,更襯得這一室靜謐。
就在這時——
沒有任何預兆,一具帶著室外風雨Sh冷氣息的、堅實滾燙的身軀,驟然從背后完全覆壓上來。
一只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帶著微涼的Sh和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捂住了她因受驚微微張開的唇,將一聲短促的、破碎的驚呼扼殺在溫熱的掌心。另一條手臂以一種絕對占有的姿態,牢牢環住了她只裹著單薄浴巾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向后狠狠帶入一個冰冷與灼熱交織的懷抱。
“唔—!”
陸之枝瞳孔驟縮,渾身的血Ye似乎在這一瞬間凍結,身T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起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背后緊貼著的x膛里,那顆心臟跳動的頻率快得驚人,沉重而紊亂。捂住她嘴唇的手掌,緊壓著她柔軟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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