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稍微退開一點,捧住他的臉,看著他發紅的眼尾,努力仰起一個笑:“我在這里的,大哥。”
或許成長是一瞬間的事。
你和眼前這個人有著數十年的相依相處,從懵懂到青澀,再到今時今日這一刻,17歲時看不清的迷霧,在18歲的尾巴上,突然散去了。
僅僅是關心嗎?僅僅是家人嗎?
看到他痛苦,你也會難過,想擦去他的眼淚,想抱住他,將自己的溫度傳遞過去。
像水一樣溫和的大哥,像山一樣孤單的大哥,叫你不論走多遠,都忍不住回頭看。
“我答應過你的,我不會食言。”你看見他眼底映出的小小的,勇敢的,帶著淚痕的自己:“我會永遠陪著你,永遠。”
這張在你青春期的春夢里反復出現的臉,露出了一種近乎破碎的神情。
謝采淮唾棄自己。
妄念被人溫柔肯定的這一刻,他除了欣喜若狂外,竟然還產生了一絲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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