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J飛狗跳后,林淑氣喘吁吁地坐回餐椅,指著站在餐桌另一邊的謝采崎:“你說說你,放著頂好的學校不去,圖什么啊你?當警察,我怎么不知道你還有這個夢想呢?”
少年收斂了嬉皮笑臉:“媽,我想做一些有意義的事,做一個有擔當的人,靠自己的雙手去守護一些東西。”
林淑不解:“做這些也不用非去念警校啊?辛苦不說,那多危險啊……”
“媽。”他打斷林淑的話:“那個爛人今年又開始SaO擾你了對不對?”
你眼睛一眨,看向臉sE頓時有些不好看的林淑,頃刻間反應過來:“周文?!”
腦海里浮現出去年他被你用酒瓶打得鼻涕眼淚血呼啦啦一片的狼狽模樣,你有些激動地站起身,抓住了林淑的手:“他不是已經滾回老家了嗎?怎么會?什么時候開始的?媽,你有沒有被他欺負?你報警了嗎?”
“沒事,妙妙,沒事。”她反握住你的手,輕輕拍了拍,試圖安撫你的情緒,但眉宇間卻帶著揮之不去的疲憊和一絲難以掩飾的厭惡。
“那個無賴,年初的時候又偷偷跑回來了,估計是在老家混不下去了,隔三差五就在店附近晃悠,怎么都攆不走。”
“之前報過兩次警,關幾天就放出來,不長記X,反而更變本加厲……”
她頓了頓,似乎不想讓你擔心,沒有繼續說下去,問謝采崎:“采崎,你怎么知道的?他也去SaO擾你了?”
謝采崎笑笑:“那倒沒有。”
他走到林淑身邊,蹲下身,仰頭看著人:“媽,這種畜牲,除非用b他更狠的手段,否則他永遠不會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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