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sE?」謙語挑起眉,停下了筆尖。
「嗯。冷冰冰的、沒有雜質的那種白。」景皓盯著課桌上的木紋,手心微微冒汗,「像醫院的走廊。我爸說,標準的生活就不該有其他多余的顏sE。遙控器要放好、襪子要按顏sE排好,連說話的語氣,都得像一張白紙一樣平整。」
他說這些話時,心跳快得驚人。這是在家里絕對不能提起的禁忌,但在謙語那種專注且不帶批判的目光下,這些秘密竟然就這樣輕易地說了出來。
謙語聽完後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景皓,然後在那個灰藍sE的sE塊旁,用力地涂抹出一抹明亮的、近乎奪目的橘hsE。
「那我就在你旁邊畫一抹太yAn。」謙語輕聲說,筆尖在紙上發出沙沙的聲響,「要是太冷了,你就看一眼這里。」
那一刻,謙語因為說得興起而微微靠近,兩人的肩膀隔著薄薄的制服襯衫不經意地相碰。
一GU帶著石墨氣息與清爽肥皂味的T溫瞬間侵襲而來。那種熟悉的生理警報再次在景皓腦中拉響——心跳狂亂、指尖顫抖、肺部的空氣被瞬間cH0U乾。這種想立刻起身逃跑的沖擊力,與他面對父親動怒的前兆一模一樣。
「景皓?你臉好紅,身T不舒服嗎?」謙語發現了他的異樣,伸手想要探一探他的額頭。
「……沒事,只是有點熱。」他迅速低下頭,心亂如麻地盯著自己的掌心。他分不清楚這到底是恐懼還是悸動,他只知道,盡管身T在本能地發出逃跑的警報,他的雙腳卻像是生了根一樣,舍不得移開半分。
在那節漫長的課堂里,景皓第一次覺得,父親教給他的那些「標準」正在分崩離析。他在這方寸之間的課桌上,看見了另一種生活的形狀。
這種隱密的聯系,在下課鈴響後不僅沒有切斷,反而悄悄延伸進了那些昏h的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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