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父是個好人,對她很好,連父親的后事都是他C持的。但陸桃不想喊另一個男人爸爸。
所以從初中起,當施予桐在她隔壁安排住處時,她毫不猶豫地搬了進去,成了少爺的陪讀。
她提前長大了,主動切斷了與母親新家庭的羈絆。
施予桐寬大有力的手掌按住陸桃的后頸,指腹在她的脊椎骨上緩緩摩挲。
掌心下的這具身T溫順、柔軟,對他予取予求。
可即便占有她一千遍一萬遍,施予桐依然有一種從未真正擁有過她的焦躁感。
這種感覺在發現她心里藏著陳藝文時達到了頂峰。
明明她和他一樣冷血,明明她唯利是圖。
她怎么可能會喜歡別人?
這個念頭燒灼著他的理智。
施予桐側過頭,在她的唇上重重親了一下,像是蓋章,又像是某種偏執的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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