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桃把宣傳照拍完,突然感覺到一道讓她很不舒服的視線。
她微微一頓,佯作不經意地回望過去,冷不丁對上周圳落在她身上的目光。
那目光像餓狼盯著獵物。
陸桃敏銳地察覺到周圳似乎有什么地方不一樣了。
她收回視線,眉心微蹙,總覺得有什么不太對勁。
陸桃從小到大遇到過不少對她懷有惡意的人,只要對方沒有實際行動,她也懶得計較。
可真遇到要動手傷害她或家人的,不管是刀子還是磚頭她都敢往對方身上招呼,小學那短短六年,她進警局的次數一只手都數不過來。
若是把遭受過的所有惡意都記在心里,活著也太累了。
她堅定不移地相信,只要自己一直往上走,走到那些人夠不著的地方,他們就再也不會出現在她眼前。
既然是再也不會見到的人,又何必思去記。
可這大半個月來周圳明明沒表現出什么不對勁的地方,怎么會突然給她那樣的感覺?
難道要想辦法查查周圳是什么來頭?
陸桃心里百轉千回,面上卻什么都沒表露,依舊和舍友們輕松談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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