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勉隔著螢幕，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著螢幕上劉暢的臉頰，彷佛在撫m0他：「當時學校找我談的時候，他們威脅我。如果不簽那個自愿辭職的聲明，就要卡你的檔案，甚至扣你的學位證。」

        秦勉苦笑了一下，眼神里卻沒有任何後悔：「我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前途，但我不能不在乎你的未來。你知道嗎？在我簽那個字的時候，我一點都不覺得委屈。我當時只覺得——還好，還好他們沒有真的傷害到你。」

        劉暢的呼x1猛地一滯，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滲出了血絲。

        「之後那段時間，我確實很絕望。」秦勉的聲音低了下來，帶著一絲回想起來的後怕：「我投了幾十份簡歷，全是拒信。我每天坐在國貿的星巴克里，看著外面行sE匆匆的人群，第一次覺得自己像個被世界拋棄的幽靈。那時候，我真的快撐不下去了。」

        「但是，」秦勉話鋒一轉，眼神亮了起來，像是黑夜里燃起的燭火，「就在那時候，你跟我說，你有了去加拿大的機會。」「那一刻，我突然看到了光。」

        秦勉看著劉暢，眼底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我想，既然你能去，為什麼我不能去？既然國內容不下我們，為什麼不去更大的世界？所以我沒有騙你，暢暢。我確實想出國，我確實想和你一起。」

        「只是……我隱瞞了起因。」秦勉的聲音哽咽了。「我不是為了欺騙你，我是不想讓你背負本不該你背負的愧疚。」「我太了解你了。我怕你知道了真相，會為了我放棄加拿大的機會。我怕你為了我，把自己的路也堵Si。」

        「暢暢，你的前途b我的重要太多了。你那麼年輕，那麼優秀，你不應該因為我，困在那個爛地方。」

        這番話，像是一把溫柔的刀，把劉暢的心剖開，又細細地縫好。劉暢SiSi咬著嘴唇，直到嘗到了濃重的血腥味。他終於明白，秦勉給他的Ai，不僅僅是陪伴，更是一種托舉。是一種寧愿自己粉身碎骨，也要把他送上云端的成全。

        良久。劉暢深x1了一口氣，胡亂地用袖子擦了一把臉，把眼淚和鼻涕都擦掉。他重新坐直了身T，湊近鏡頭。那雙剛才還盛滿淚水和破碎感的眼睛里，此刻燃燒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成熟而堅定的火焰。那是男孩Si去的眼神，是男人重生的眼神。

        「秦勉，你聽好了。」劉暢的聲音啞著，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刻在石頭上的誓言：「從今天開始，你不許再這樣了。以前是你護著我，現在輪到我護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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