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那血,突然就崩潰了。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那種巨大的、無孔不入的無力感。沒有了劉暢,他不僅失去了Ai人,彷佛連生活的能力都失去了。他像個被cH0U走了脊梁的軟T動物,癱在這片廢墟里。
但他不能哭。他還有事要做。
……
為了抓住一周後多l多大學那個唯一的二面機會,秦勉把自己b成了一個瘋子。
他在客廳里放了一把椅子,對著空氣——那是他假想的面試官,那個嚴厲的白人教授。手機錄音筆開著,紅燈閃爍。
「?」秦先生,能詳細談談你的方法論嗎?秦勉對著空氣,用英語回答。一遍,兩遍,十遍。
每錄完一段,他就回放。「不行,這里的語氣太弱了,不夠自信。」「不行,這個學術名詞發音不地道。」「重來。」
凌晨三點,老房子里回蕩著他沙啞乾澀的英語聲。他一遍遍地糾正自己的口音,一遍遍地推翻自己的論點,把每一句回答都打磨得無懈可擊。因為他知道,他手里握著的不是一份offer,而是一張通往未來的船票。如果輸了,他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
晚上十點,視頻通話的時間。秦勉特意調整了臺燈的角度,用柔和的暖光遮住眼下的烏青,也把那只貼了創可貼的手藏在桌下。
「勉哥,你看起來瘦了。」螢幕那頭,劉暢正坐在公司的休息區,湊近螢幕,眉頭皺了起來,眼神里滿是心疼:「下巴都尖了。是不是沒好好吃飯?」
秦勉下意識地m0了m0臉,笑著撒謊:「哪有。就是最近在整理資料準備面試,睡得有點晚,水腫消了而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