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他是京城里矜貴跋扈的惡霸,錦靴不愿沾染半點泥濘,連下馬車都要活人伏地、跪作r0U凳。
而如今,他卻甘愿彎下那根不可一世的脊梁,在這蝕骨腐r0U、毒煙繚繞的煉獄山道上,做她唯一的腳力,引路前行。
“上來。”傅云州的聲音很輕,生怕驚碎了這最后的溫存。
蕭慕晚伏了上去。
&人很輕,瘦得仿佛只剩下一把骨頭。
可伏在傅云州的背上,卻沉重得像是一座山。那是他這輩子都還不清的罪孽。
就讓我最后再陪她走這一段吧……走完這一程,世間再無傅云州。
“抱緊了……別松手。”
傅云州咬著牙,撐著早已發(fā)軟打顫的雙腿,從泥濘中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因為沒有吃解藥,周圍那濃郁的綠sE毒霧對他來說,就是最殘酷的刑具。
滋滋滋——lU0露在外的皮膚開始發(fā)紅、起泡,然后潰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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