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梁驛館內。
“你說什么?蕭臨弒君,蕭燼……登基了?”
蕭慕晚手中的茶盞“哐當”一聲摔落在地,滾燙的茶水濺Sh了裙擺,她卻渾然不覺。
“怎……怎么會……”
“消息千真萬確。”拓跋行野一身戎裝,大步跨入屋內,那張總是帶著狂放笑意的臉上,此刻滿是凝重與肅殺:
“新皇即位的詔書已經貼滿了京城的九門,速度之快,甚至沒給任何人反應的時間。”
“太順了。”拓跋行野瞇起鷹眸,盯著遠處巍峨深沉的皇g0ng,聲音低沉:
“這哪里是臨危受命,分明是……蓄謀已久。”
蕭慕晚愕然,她太了解那個瘋子了。
為了那把龍椅,他可以在冷g0ng那種吃人的地方隱忍蟄伏二十年;
為了報復,他可以不擇手段地折斷她的翅膀,將她囚禁在身下日夜凌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