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父皇病重昏睡時,口中喊的竟是老七的名字?”
他不甘心!
大皇子早夭,他是嫡長,那個卑賤的野種憑什么騎在他頭上?
坐以待斃,不如放手一搏。
如今父皇病重,g0ng禁森嚴,正是天賜良機。
只要今夜拿到玉璽,蓋上那張空白詔書,明日太yAn升起時,他便是這大魏唯一的主宰!
“好。”蕭臨咬牙切齒,從懷中m0出一卷明hsE的空白詔書,“成敗在此一舉。父皇既然老糊涂了,那兒臣就幫他清醒清醒。”
……
殿內,燭火搖曳。
慶元帝整個人病殃殃的,聽到腳步聲,費力撐開沉重的眼皮,卻帶著帝王本能的警惕:“誰……?”
“父皇,是兒臣。”
蕭臨在離龍榻三步遠的地方停下,一副孝子賢孫的面孔:“兒臣聽聞父皇今日水米未進,特意讓人去庫房尋了那支藏了百年的老參,親自守著火候熬了兩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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