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燼每問一句,就狠狠頂弄幾十下,每一次都準確無誤地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
“說!誰讓你爽??!”
“不……不行了……蕭燼你停下……我恨你,我恨你啊——!”
太快了,太狠了。那種滅頂的快感混雜著撕裂般的痛楚,如呼嘯而來的海嘯,瞬間將她那殘存的理智拍得粉碎,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絕望。
“恨?”
鴻蒙生兩儀,Ai為恨之極。
蕭燼聽到這個字,非但沒有停手,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種極大的鼓舞,繼續兇猛的。
“好!那就恨!給我SiSi地記住了這份恨!哪怕是恨,你的心里裝的也是我!”
“不許喊不行!給我受著!”
蕭燼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他要用這種最原始的方式,將那個叫拓跋行野的影子,徹底從她身T里、記憶里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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