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行野嗤笑,膝蓋強y地頂開她的雙腿,沒有任何前戲,甚至連潤滑都沒有做足,那根早已怒發(fā)沖冠的巨物,便抵在了那處Sh軟的入口。
“既然沒有,那就證明給我看。”
“唔——!”他釋放出那根叫囂已久的,腰身猛地一沉,巨大的滾燙如鐵杵般,盡數(shù)進入!
那種被瞬間填滿甚至撕裂的脹痛感,讓蕭慕晚不受控制地出聲。
“太深了……拓跋行野……你輕點……哈啊……”
“輕點?你在想什么美事?”
拓跋行野根本不理會她的求饒,反而更加兇狠地挺動腰身。
每一次都整根cH0U出,再狠狠撞到底,那是帶著懲罰意味的攻伐,撞得她身子都要散了。
“都做了這么多次了,怎么還這么生澀?”
他一邊大開大合地,一邊說著讓人面紅耳赤的葷話:
“說!這半年來,我是怎么g你的?嗯?”
“唔……不要說……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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