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兒,你覺得呢?”
這一聲晚兒,叫得極為自然親昵。
可在場眾人,尤其是蕭燼和傅云州,聽到這兩個字,不由得一滯。
紅衣nV子微微側頭,面紗下的紅唇似乎g起了一抹弧度。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端起面前的烈酒,仰頭一飲而盡。
動作豪邁,卻又透著極致的優雅。
“酒不錯。”
她的聲音清冷如玉碎,“只可惜,舞姬太弱,曲子太悲。若是兩軍陣前,這種軟綿綿的東西,只會讓將士們失了殺氣。”
“說得好!”
拓跋行野大笑一聲,竟然當著大魏君臣的面,伸手替她又倒上一杯酒。
這一幕,看得下方的江希月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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