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燼視線繼續下移,尋找第一次侍寢的記錄。
“二月十二,帝幸紫云軒,初次留寢。”
然而,在這行字的旁邊,有一行用朱筆極其潦草、力透紙背的批注,透著一GU驚恐:
“注:帝大怒。摔玉盞,斥其‘不潔’,無落紅,帝拂袖而去。”
蕭燼的心猛地一沉。
“不潔”。
在森嚴的后g0ng,一個進貢的圣nV,在初次侍寢時竟已非完璧之身。
這就是那個男人厭惡母妃的根源?
但真相僅止于此嗎?
蕭燼的手有些顫抖,他迅速抓過另一卷——《太醫院原始脈案》。
他要看那個決定他命運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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