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如同天神降臨,跳進了那滾燙蝕骨的藥池之中。
拓跋行野身上傷痕也沒好全,這藥水對他同樣有一定的刺激X,但他眉頭都沒皺一下,幾步趟過水流,一把抓住了蕭慕晚正在自殘的雙手,將它們SiSi反剪在身后。
“放開我……好痛……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
蕭慕晚在他懷里拼命掙扎,像是一條滑膩的魚。
她渾身滾燙得嚇人,皮膚呈現出一種詭異的cHa0紅,觸手滑膩,那是舊皮在藥物作用下開始軟化的征兆。
“看著孤!慕晚!給孤清醒一點!”
拓跋行野一手禁錮著她的雙手,一手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
可她的眼神渙散,里面只有無盡的痛苦和求Si的絕望。
“太痛了……我受不了了……嗚嗚嗚……”
她哭喊著,眼淚混著冷汗流進嘴里,苦澀無b。
她身T本能地往他身上貼,想要從這個男人身上汲取一絲涼意來緩解T內的燥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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