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到了賜婚,得到了權勢。
可他好像……也輸了。
輸得一敗涂地。
“晚晚……”他在心里無聲地念著這個名字。
那一瞬間,堅y如鐵的心防,裂開了一道細微的縫隙。
一種名為“痛”的情緒,從那道縫隙里滲了出來,雖然微弱,卻綿延不絕,讓他在這溫暖如春的室內,感到了一陣徹骨的寒冷。
在他滿是算計、充滿謊言與利用的荒蕪心田里,竟然真的開出了一朵名為“在意”的小花。
可惜,這朵花開得太晚了。
開在了懸崖邊,開在了廢墟上。
……
鎮撫司,最深處的Si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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