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得罪了。”
蕭慕晚被粗暴地架起,拖向殿側臨時用屏風勉強隔出的空間,華美的屏風繪著江山永固圖,卻成了當眾羞辱的遮羞布。
她能感到無數目光穿透薄薄的絹帛,灼燒著她的背脊。
嬤嬤的手像鐵鉗,冰冷地探入她的衣襟,在那曾經只被Ai人觸碰過的肌膚上粗暴地r0u按、查驗。
“撕拉——!”
衣帛的撕裂聲細微卻清晰,每一寸暴露的肌膚都激起她更劇烈的顫抖,屈辱的淚水混合著嘴角的血跡滑落,她SiSi咬住下唇,不讓自己嗚咽出聲。
“啊——!”
一聲凄厲至極的慘叫劃破了大殿的穹頂。
趙嬤嬤那只常年做慣粗活、長滿厚繭如樹皮般粗糙的大手,根本沒有絲毫憐惜,借著查看的名義,甚至故意帶著幾分私刑的狠戾,狠狠掰開了那處最為隱秘嬌nEnG的花瓣。
沒有任何潤滑,g燥粗礪的指腹混合著冰冷的空氣長驅直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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