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家辦公室里的劍拔弩張,終究沒有演變成一場徹底的爆發。艾米莉沒有過多糾纏,卻用最強勢的姿態,給南曦下了最后的警告——再敢碰我一根手指,再敢挑撥我們之間的關系,她會不惜一切代價,讓南家付出慘痛的代價,哪怕是撕破臉,哪怕是影響家族之間的微妙平衡,她也絕不手軟。
沒人知道,這場對峙的背后,藏著兩個家族多年的恩怨,藏著艾米莉和南曦從小到大的情誼與遺憾。小時候,她們是最知心的朋友,兩家也是往來密切的世交,逢年過節都會相互拜訪,她們一起在花園里奔跑,一起分享小秘密,一起許下“要做一輩子好朋友”的諾言。那時候的她們,眼里沒有家族利益,沒有勾心斗角,只有純粹的歡喜和依賴。可后來,南家遭遇經濟動蕩,陷入困境,為了尋求生機,也為了開拓極具潛力的歐洲市場,南家主動向艾米莉所在的老牌家族提出合作,希望能借助艾米莉家族的實力,渡過難關,攜手進軍歐洲。
彼時,艾米莉的爺爺執掌家族大權,考量再三,終究還是拒絕了南家的請求。在他看來,南家當時的困境難以逆轉,與其冒險合作、拖累家族,不如堅守自身的版圖,穩步發展。可這份出于家族利益的考量,在南家看來,卻是赤裸裸的背叛——他們曾以為兩家情誼深厚,艾米莉家族定會出手相助,卻沒想到,對方會如此干脆利落地拒絕,眼睜睜看著他們陷入絕境。從那以后,兩家便斷了往來,昔日的情誼徹底煙消云散,而艾米莉和南曦,這對曾經最知心的朋友,也被家族的恩怨裹挾著,漸漸疏遠,從形影不離變得針鋒相對。這么多年,沒人再提起這件事,它就像一道無形的坎,橫在兩個家族之間,橫在艾米莉和南曦之間,成為彼此心中最不愿觸碰的傷疤。
艾米莉從南家出來時,天已經黑透了。冬日的夜色來得格外早,寒風呼嘯著,吹起她黑色大衣的衣角,周身的氣場依舊冰冷,卻難掩眉宇間的一絲疲態。連日來的奔波、國外的應酬、南曦的挑釁,還有對我的牽掛,讓她身心俱疲。她坐上車子,指尖無意識地揉著眉心,腦海里閃過的,不是南曦的囂張,不是家族的恩怨,而是我乖乖等著她回家的模樣,是我眼底的順從和依賴,是我主動提出要簽契約、要戴兔耳的坦誠。想到這些,她眼底的冰冷漸漸融化,眉宇間的疲態也淡了幾分,連呼吸都變得柔和了許多。
而我,早已在別墅里做好了準備,靜靜等著她回來。下午的時候,艾米莉給管家打了電話,囑咐管家讓我收拾好學校的東西,寒假期間,必須住在她的別墅里,不許再回學校,更不許再單獨出門——經歷了南曦的事情后,她再也不敢有絲毫大意,只想把我牢牢地鎖在身邊,放在她能看到的地方,才能徹底安心。管家把話傳達給我的時候,我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就答應了,甚至心里還有一絲隱秘的歡喜。能一直待在艾米莉身邊,能每天陪著她,能成為她專屬的所有物,這正是我渴望的。
我早早地就換上了艾米莉為我準備好的衣服,一件白色的針織連衣裙,領口繡著精致的蕾絲花邊,柔軟的面料貼在身上,溫暖又舒適。還有那對我最愛的兔耳,我小心翼翼地戴在頭上,對著鏡子整理了許久,確保每一根絨毛都整齊服帖,確保自己看起來足夠乖巧、足夠可愛。莉莉手腳麻利,心思也細,下午的時候,她主動提出要給我畫個淡妝,我沒有拒絕,乖乖地坐在梳妝臺前,任由她擺弄。莉莉給我畫了淡淡的眼妝,還在眼尾加了一點點閃粉,燈光下,一雙大眼睛亮晶晶的,滿是無辜,看起來愈發像一只溫順的小兔子。
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懷里抱著一個毛絨玩具,那是艾米莉之前送我的,和我頭上的兔耳是同一個款式。我靜靜地等著她,耳朵豎得高高的,仔細聽著外面的動靜,生怕錯過她回來的聲音。墻上的時鐘滴答滴答地走著,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可我卻沒有絲毫不耐煩,反而滿心都是期待,期待著看到她,期待著被她抱在懷里,期待著感受她獨有的溫柔和強勢。
終于,別墅的大門被打開了,熟悉的腳步聲傳來,越來越近。我立刻從沙發上站起來,朝著門口的方向跑去,像一只等待主人歸來的小兔子,眼底滿是歡喜和依賴。“艾米莉!”我笑著喊道,聲音纖細柔軟,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艾米莉走進來,看到我的那一刻,周身的冰冷和疲憊瞬間煙消云散,眼底只剩下濃烈的溫柔和寵溺。她停下腳步,目光緊緊地落在我身上,從頭上的兔耳,到身上的連衣裙,再到我臉上亮晶晶的眼妝,一點點打量著,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連眉宇間的褶皺都舒展開來。“這么乖?”她的聲音溫柔得不像話,沒有了往日的強勢和冰冷,只剩下獨屬于我的寵溺,“特意穿成這樣等我回來?”
我重重地點點頭,快步跑到她面前,伸手抱住她的腰,將臉埋在她的腹間,感受著她溫暖的體溫和熟悉的雪松味,心里滿是安心。“我想你了,艾米莉。”我悶悶地說道,聲音帶著一絲委屈,還有一絲撒嬌。
艾米莉伸手,輕輕揉了揉我頭上的兔耳,指尖溫柔地撫摸著絨毛,力道輕柔得像是在觸碰易碎的珍寶。“乖兔子,我這不是回來了嗎?”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卻無比溫柔,“讓你等久了,對不起。”她彎腰,將我抱了起來,動作溫柔而強勢,像是在確認我完好無損,又像是在宣泄著連日來的牽掛和不安。“真乖,我的小兔子,越來越會討我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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