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臨笑了:“難得。琪琪想聊什么?”
這個決定是她在路上就定好的。既然黑化值已經到40了,那她就得弄清楚根源在哪。
她不能g守著數值g瞪眼,雖然她心理學也就學了個皮毛,但至少知道“心結”這個詞。
解鈴還須系鈴人,癥結找到了才好對癥下藥。
方法很簡單:嘮家常。
“就……隨便聊聊啊。b如……你以前的事?”
曲臨的動作頓了一下。就那么一下,很短,短到如果不是曲琪一直在盯著他看,根本不會注意到。
“以前的事?琪琪怎么突然對這個感興趣?”
曲琪撇撇嘴:“就是好奇啊。你是我哥哥,但我好像對你以前的事一點都不了解。這不合理吧?”
曲臨靠進沙發(fā)里,仰起頭看了眼天花板,像是在想從哪兒開口。
“我媽媽懷我的時候身T就不好。生了我之后落下了病根,一直沒有恢復。所以我從小就要在課余時間做兼職,貼補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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