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曲琪盯著他眼睛里的紅血絲,“你這眼睛紅得像兔子,你說兩天?”
“琪琪什么時候學會心疼人了?”
曲琪被他說得有點不好意思:“我就是好奇你到底在忙什么。”
“公司的事。加上我自己的項目也要推進,兩邊跑,稍微有點累。”
稍微?
曲琪盯著他那張疲憊的臉,心里有點復雜。
她知道曲臨現在的處境。曲父曲母只給了他一個掛名執行總裁的頭銜,實際上什么實權都沒有。這段時間好不容易靠自己在公司里立了點威信,自己的創業項目又要擴張,整個人恨不得劈成兩半用。
曲臨能在這種夾縫里混到現在,靠的全是自己。
他最近忙成這樣,估計是在給自己攢資本。
曲琪嘆了口氣,站起身直接環住了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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