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琪站在電梯口,看著眼前的景象,瞳孔地震。
這……這就是傳說中的社畜嗎?
她看到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年輕人,左手端著咖啡,右手握著紅牛,左右開弓往嘴里灌。灌完之后,他面無表情地放下杯子,繼續(xù)敲鍵盤,
旁邊一個nV生更夸張,桌上擺著一排保健品瓶子。維生素、魚油、護肝片、褪黑素,還有個瓶子寫著提神醒腦口服Ye。她一邊敲鍵盤一邊往嘴里塞藥片,動作行云流水,一看就是熟練工。
再遠一點,有個大哥直接趴在桌上睡著了,但手還放在鍵盤上,偶爾cH0U搐一下,像是在夢里繼續(xù)寫代碼。
曲琪:“……”
她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同情了一秒。
看來無論在哪個世界,社畜的本質(zhì)都是一樣的——用最貴的補品,熬最晚的夜,搬最苦的磚。
她拎著食盒,悄咪咪地從工位旁邊溜過去,生怕打擾到這些已經(jīng)靈魂出竅的打工人。
曲臨的辦公室在最里面,玻璃隔斷,百葉窗半拉著,曲琪踮起腳尖往里看了一眼,看到他正背對著門打電話。
她輕輕推開門,溜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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