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痛不是很劇烈,就是鈍鈍的,像有人在她太yAnx上輕輕按了個錘子,不疼Si你,但就是讓你不舒服。
古人誠不欺她,sE字頭上一把刀。這把刀現在正一刀一刀地砍她的腦仁。
她捂著腦袋坐起來,頭痛,但能撐。能堅持就堅持,拖著去學校。
中式教育你又贏了。
就這樣曲琪本著這種鋼鐵意志爬起來洗漱,吃了兩粒止痛藥,被管家送去了學校。
到了學校,上午的課她迷迷糊糊地撐過去了,腦袋還是那種鈍鈍的感覺,像個沒充滿電的手機,運行著,但隨時可能關機。
下午是連弈的課。
她和連弈的攻略進度,是這幾個人里最落后的。
應自秋有婚約,曲臨有血緣,司景澤有校門口的世紀告白,俞理……算了,俞理的進度不算,那是他自己貼上來的。
曲琪越想越頭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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