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第二顆了。”他說。
“我知道,我只是放那里。”
“……”
“應自秋。”
“嗯。”
曲琪把腦袋往他后頸靠了靠,聲音b剛才軟了半截:“你今天背我,是怕我的高跟鞋繼續作案還是……”
“是怕你明天走不了路,來找我賠新腳。”
曲琪被這個回答噎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出聲。
他沒回頭,但背上的人笑起來是有感覺的。應自秋踩著均勻的步子往前走,沒有說話,但握著她腿彎的手稍微松了松,又重新收緊了。
她已經開始嘰里呱啦說下一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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