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想象中的面試官,只有幾名戴著全覆式面具的醫護人員。
“脫掉。全部。”
命令冰冷而簡短。
年輕的林夕辭羞恥地蜷縮著腳趾,在幾雙探照燈般的目光下,不得不褪去所有衣物。那是他第一次在陌生人面前赤身裸體。十八歲的少年,骨架還沒完全長開,皮膚白得近乎透明,在冷氣中微微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他被迫躺在那張覆著冰冷皮革的手術臺上,四肢被金屬環扣住,擺成了一個毫無尊嚴的“大”字。
“完美的容器,完美的精神力和智商,必須要控制在家族的手里。”
一只戴著乳膠手套的手指,毫無感情地滑過他緊致平坦的小腹,甚至帶著一種評估牲口般的力度,按壓了一下那里最敏感的軟肉。
“肌肉松弛度完美,神經敏感度S級。準備‘花種’植入。”
林夕辭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看著一支裝著粉色熒光液體的粗長針管被推到了面前。那液體在管壁內緩緩流動,仿佛有生命一般。
“不……這是什么……放開我……”
掙扎是徒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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