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去撿那支筆。

        他緩緩轉過身，背對著眾人，用那只還在微微發顫的手指，指向了大屏幕上最后一行赤紅色的數字。

        “雖然……過程會很痛苦。”

        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未散的情欲，聽起來就像是在耳邊的低語，色氣得讓人頭皮發麻。

        “但這……是裴氏必須付出的……代價。”

        說到“代價”二字時，變頻電流正好沖上了一個巔峰。林夕辭的腰身猛地塌陷下去，在那一瞬間，他感到一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溢出，濡濕了里面內層的布料。

        但他依然站著。

        像是一面在暴風雨中被撕扯得支離破碎、卻依然獵獵作響的旗幟。

        裴御舟眼底的暗色濃郁得化不開。

        他松開了按著筆帽的手指。

        電流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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