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來了。
X。
這片寂靜,這種絕對的、非自然的凝滯感,只屬于他。
男人終于意識到了什么,喉嚨里發出“嗬嗬”的、類似漏氣般的聲響,充滿了無法言說的恐懼。他拼命地想轉身,想逃跑,但雙腿如同扎根,動彈不得。
夏宥緩緩地、極其艱難地,轉過頭。
在她身后,那片荒草叢生的空地中央,銹蝕的秋千架旁,不知何時,靜靜地立著一個身影。
依舊是那身黑sE的校服,在逐漸昏暗的天sE下幾乎與背景的Y影融為一T。X就站在那里,微微側著頭,目光平靜或者說空洞地望向這邊,望向那個試圖威脅夏宥的男人。
他沒有動,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但以他為中心,一種無形的、冰冷而龐大的“場”正在彌漫開來,不僅凝固了空氣和聲音,似乎連光線都在他周圍發生了輕微的、不自然的扭曲和暗淡。那些荒草的尖端,以一種違背物理規律的方式,微微向他所在的方向彎曲。
男人的身T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牙齒磕碰發出咯咯的輕響。他看到了X。盡管隔著一小段距離,盡管光線昏暗,但他顯然“看到”了,并且感受到了那非人存在的、令人靈魂凍結的恐怖本質。
“不……不要……”男人從牙縫里擠出破碎的音節,眼神里充滿了哀求,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和算計,“我……我錯了……我不該……放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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