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野。」他突然叫她的名字，語氣變得嚴肅，「我們來談正事。」
他轉過身，從桌上拿過那只破碎的月光石懷表，放在兩人中間。
「這只表的結構極其特殊。它不是用來計時的，它是一個鎖。」韓以俊指著內部齒輪的一處微小凹槽，「這里需要特定的頻率才能開啟。而那種頻率，隱藏在特定的氣味里。聽說沈家的人有一種特殊的嗅覺，能聞出時間的味道？」
星野愣住了，隨即點點頭：「是。我能聞到物T經歷過的歲月。舊的東西會有陳年積累的氣息，而這只表上……除了血腥味，還有一種奇怪的香味，像是某種已經絕跡的沉香。」
韓以俊的眼神亮了起來，那是獵人發現獵物的光芒。
「很好。」他站起身，走到那一面壯觀的藥柜墻前，那里裝的不是藥，而是成千上萬種修復用的化學試劑、香料與材料。
他從中取出一小瓶無sE的YeT，滴在試紙上，遞給星野。
「聞聞看，這是什麼？」
星野接過，閉上眼細細分辨。她的鼻尖微微cH0U動，那一瞬間，她彷佛看見了百年前的深山。
「是……被雨淋Sh後的枯木，夾雜著一點點霉味，還有……」她皺起眉，「還有一種燃燒過後的灰燼感。」
韓以俊的嘴角g起一抹弧度，那是一個贊許的微笑，這讓他的臉瞬間變得生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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