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晗沒再糾纏，卻在一周后約了郁歡見面。

        地點定在一家安靜的咖啡館，離江寧一中不算太遠，和上次江雪遙被接走的那家不是同一家。

        郁歡按照約定的時間趕到時，許知晗已經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著一杯沒動過的拿鐵，杯壁上凝著水珠，折S著窗外的光影。

        她穿著一件米白sE的風衣，長發挽成一個低馬尾，露出纖細的脖頸，眉眼間少了之前的強勢，多了幾分釋然。

        郁歡走過去，在她對面坐下，服務員很快過來遞上菜單，她搖了搖頭：“不用了，謝謝。”

        服務員離開后，兩人之間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咖啡館里舒緩的音樂流淌，混合著咖啡的香氣，氣氛不算尷尬，卻帶著點微妙的疏離。

        “我是真的喜歡雪遙，喜歡了很多年。”許知晗先開了口，語氣平靜，沒有之前的急切，眼神落在窗外的街道上，像是在回憶遙遠的過往，“高中的時候，她很安靜，總是坐在教室的角落看書，yAn光灑在她身上，特別好看。”

        “我追了她很久，她才答應和我在一起，那時候覺得，這輩子就是她了。”

        “后來因為家里的原因，我們分開了，我一直以為是命運捉弄，總想著有一天能再遇到她，重新開始。”

        郁歡握著空空的手心，指尖有些涼，沒有cHa話，只是安靜地聽著，她能感受到許知晗語氣里的遺憾，卻也明白，感情里沒有先來后到，只有剛好喜歡。

        “這次回來，本來是想看看她過得好不好，沒想到會這么巧，她竟然是你喜歡的人。”許知晗轉過頭，看向郁歡，眼里帶著點復雜的情緒，有不甘，有遺憾，但更多的是釋然，“我看出來了，她現在眼里只有你，看你的時候，眼神是亮的，是我從來沒見過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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