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開始意識到,自己其實很害怕一件事
如果有一天,沒有她,事情也能一樣順利,那她的位置,到底意味著什麼?
這個念頭一出現,她立刻把它壓下去。
她告訴自己,這是疲勞,是過渡期,是必經的適應。
可越是否認,它越清晰。
那天晚上,她和裴辰澤一起吃晚餐。
餐廳不吵,燈光柔和,是他們最近常來的地方。她卻顯得有些心不在焉,筷子在盤子里停了好幾次。
「今天怎麼了?」他終於問。
她抬頭,看了他一眼,又很快移開視線。
「你會不會覺得,」她慢慢開口,「人其實很矛盾?」
「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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