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會給出的「需要時間」,像一顆被懸在半空中的石頭。
沒有砸下來,卻也不肯落地。
那段日子,余眠棠過得異常規律。她照樣準時進公司、開會、整理資料、回覆郵件,所有流程都JiNg準得像被校準過一樣。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種規律其實是一種自我控制
讓自己不要被「等待」吞噬。
等待最磨人的地方,不是未知,而是你明明已經把所有能做的事都做完,卻還是只能站在原地。
她把海外案的補充方案又重寫了一版。
不是因為董事會要求,而是她自己不滿意。
這一版里,她把「最壞情境」寫得更清楚,甚至殘酷。
資金回收期被拉長,退場條件被提前,連「失敗後的品牌影響」都被量化成數據。
團隊成員看到時,有人忍不住問:「這樣寫,會不會太保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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