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緊繃一點,之後才站得久。」
那句話,說給別人聽,也說給自己。
與此同時,她和裴辰澤之間的距離,維持在一種極其克制的狀態。
不再單獨晚歸,不再私下交換情緒,也不再用過去的默契補完對方的話。
他們像是兩條并行的線,方向一致,卻刻意不靠近。
有時在會議室對上視線,也只是短短一瞬,便各自移開。
那不是疏遠,而是選擇。
選擇在這個階段,把感情放在不會傷人的位置。
某個周末,余眠棠難得沒有加班。
她回了一趟老家,整理多年未動的書柜,在最底層的紙箱里,看見一疊泛h的筆記本。
封面歪歪扭扭寫著她的名字,字跡幼稚,卻熟悉得讓人心口一緊。
她坐在地板上,一本一本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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