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眠棠開始改變,是在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早晨。
她提早起床,換上一套俐落的套裝,站在鏡子前仔細整理頭發。
鏡中的自己不再是那個總低著頭、習慣退後一步的人,眼神里多了一點她自己都陌生的堅定。
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如果她連自己的人生都站不穩,又憑什麼要求裴辰澤為她對抗整個世界?
那天起,她不再只是「貼身秘書」。
她主動提出參與專案簡報,私下補齊產業資料,甚至在會議中,第一次清楚而冷靜地提出反對意見。
不是情緒,而是數據與邏輯。
會議室里短暫的安靜,讓她的心跳快得幾乎要失控。
可裴辰澤只是抬眼看她,目光深沉,沒有打斷。
「我認同她的觀點。」他最後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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