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辰澤離開後,世界沒有崩塌。
至少表面上沒有。
余眠棠還是照樣上學、吃飯、回家,日子像是被人刻意調慢了速度,每一步都踏得很實,卻又空得厲害。
她開始頻繁地去那間小木屋。
有時只是坐著,什麼也不做;有時會把書攤在桌上,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更多時候,她只是發呆,看著窗外的樹影慢慢移動,像是在替時間作證
它真的有在往前走。
床的另一側,始終空著。
那原本是裴辰澤最常坐的位置。
她不讓自己去想他現在在做什麼,在哪里,是否也像她一樣不習慣。
因為只要一想到這些,她就會忍不住想問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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