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上，許連雨被手機震動吵醒。
頭很沉，眼皮發腫，昨晚哭過的痕跡還留在臉上，皮膚繃得難受。
她m0索著拿起手機，屏幕的光刺得她瞇起眼。
是微信轉賬通知。
來自“尋舟”。金額：20000元。
備注欄里有一行字：“昨晚我的nV朋友向我哭訴她的辛苦，即使是虛擬的情景我也忍不住心疼和Ai護。遲雨，如果你覺得尷尬，可以拒絕。但是我Ai護的心是真的。”
許連雨盯著那行字，盯著那個數字，大腦一片空白。
兩萬。
對她來說是一筆巨款。
相當于她六個月左右的房租，十個月的交通費，或者……她數不清能買多少碗面。
許連雨的手指在發抖，是收款，還是退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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