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她心慌的是——鞋子里總有一股極淡極淡的、說不上來的味道。
不是皮革味，不是香水味，不是汗香，也不是灰塵味。
像……像有人用舌尖反復擦拭、反復舔舐后的干凈。那種帶著淡淡唾液氣息的、濕潤的、近乎變態的干凈。
小薇不敢細想，每次穿上鞋都會莫名腿軟，小穴深處一陣陣發熱。
這天晚上，她終于坐不住了。
洗完澡后，小薇故意沒有立刻睡覺。她拿起那雙高跟鞋，借著臺燈的燈光，仔細檢查鞋墊最深處——腳趾根部下方，那里最隱蔽。
她從化妝包里拿出最細的口紅筆，小心翼翼地在左鞋鞋墊最深處，輕輕劃了一道極淺的紅痕。痕跡只有兩毫米長，顏色很淡，正常燈光下幾乎看不見，只有強光側角度才能發現。
做完這一切，她把鞋子規規矩矩擺在床尾地板上，拉上被子，關了燈，卻睜大眼睛盯著天花板，心跳如鼓。
她在等。
凌晨兩點十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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