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好,我也趁機偷偷懶。”
“哼!”
撇過頭不管顏淮,顏子衿牽著奉玉出門去找陸望舒,她現在可不敢再在院里待,不然隨便瞥見那幾處,就不由自主想起昨晚的事,這一想起來,臉上頓時就如火燒般,一會兒冷一會兒熱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生病了呢。
“‘相思意已深,白紙書難足。’,這句怎么樣?”
“聽起來倒像是閨情詞,換一個。”
“‘yu寄彩箋兼尺素,山長水闊知何處。’,這句呢?”
“聽起來好憂傷,”顏子衿從榻上坐起,“句倒是好句,可繡在帕子上,倒顯得我思春輕薄。”
“那怎么了,姑娘家小心思而已,而且又是貼身物件。”陸望舒將詩本放下,“可你怎么忽地又惦記起要在帕子上繡這些了。”
“總得找些事情做吧,不然我就這么坐著看你寫經,看著看著就要睡著啦。”
“我倒是見你這幾日貪眠得很,老實說,晚上都做什么去了,白日里竟然困成這樣。”
“我哪里能做什么……”有些心虛地移開眼,心里氣還沒消,后來顏子衿索X讓奉玉她們夜里守好門,不許顏淮再來,連吃了幾個閉門羹后,顏淮倒是老實了一陣,可寄香想著想著不由得開口問道,若是顏淮翻墻進來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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