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三十七、
顏述走得急,也并未與外人說過,更何況這夜寒路滑的,尋歌怎會來此?
兩人連忙出來相迎,尋歌勒繩下馬快步上前:“見過顏將軍、公子。”
“族兄今日就要回臨湖,我特地來送送他,不在府中,還請大人見諒。可是是有什么急事,讓大人這么早尋來。”
“我是來找顏公子,結果剛到街邊就瞧見顏家門外人來人往的,沒有立馬上前,見你們出了城,便猜著是來這碼頭,于是就當碰碰運氣了。”尋歌執著馬鞭,她此番穿得素雅,倒像是幾分臨時起意才出的門,她理了理被風吹得有些歪斜的雪帽笑道,“看來我運氣不錯。”
原以為尋歌是有公事來找自己,沒想到竟然是找的顏述,顏淮知道顏述和尋歌之間的事,頓時意味深長地看向身側的顏述,然而后者先是眼神示意顏淮不要多想,隨后疑惑地朝尋歌伸手指了指自己:“我?”
“自是。”尋歌說完見兄弟兩人神sE各自有各自的JiNg彩,愣了一下,隨即意識到什么連忙笑著擺手解釋,“我專門來找你,是想著公子之前曾與我說過你如今是顏家老宅主事,顏將軍將來許是要久待在京城,與其等著他派人轉達,不如直接與你說明了好,這樣等你回臨湖后,也能早做準備。”
“是何事?”
顏淮聽尋歌提起臨湖,略略思索一瞬,便以風寒為由,請了尋歌去亭中避風細說,又命手下避開,同時注意著四周不讓外人靠近。
“我這些年在外奉命外巡,去的地方不止大齊,北夷南域也多有接觸,那南域雖然這么多年不敢大膽進犯,但蟄伏伺機的心思一直未減。”尋歌說得簡略,單刀直入道,“顏將軍曾說自己行軍途中遭南域之人埋伏,我聽將軍口中那人行事作風,倒是與南域的行靈子相似,此人身為南域王室,覬覦大齊多年,明明脖子以下都埋進土里了,可還是不Si心。若此事若真是他的手筆,顏家在臨湖需得多加小心,行靈子十幾年前曾收過一個弟子,只是此人心術不正,連行靈子都看不過,不過一兩年便將她逐出師門趕出南域,此人是大齊臨湖人氏,她家在當地也有些勢力,兩位應該也有印象。”
“等下!”顏淮立馬打斷,他看向尋歌,“此人莫不是姓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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