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夏凜夏元昭,淮姜人氏,如今任蒼州守將,拜見圣上。”
淮姜夏家,此話一出,之前再不明所以的也該已經明白夏凜的身份,于是皆噤聲聽他開口。
“你說可以證明燕瑤并無謀逆之心,證據何來?”
“臣手中并無任何證據可以證明,但是這些事事發時,臣就在蒼州,想來也能算得上證人。”夏凜正sE道,“若要說g結謀逆,燕瑤本是流落蒼州被人救下,后來又被繡莊收留,孤身一人;前知府林玉生在任時恪盡職守,殫JiNg竭慮,不止一次出兵鎮壓,那群賊匪早已對其恨之入骨,這才偷襲劫掠林玉生之nV威脅其不要輕舉妄動,燕瑤也是此時被一起抓到山上,無妄之災;鄔大人也說了,那群賊匪都是些窮兇極惡之徒,臣后來曾帶兵搜山,確實核查林家那些被抓的仆人無一生還,皆被棄尸亂葬坑,燕瑤想必是親眼目睹過,陛下,常人若是見過此等慘樣,又怎么會生出g結之心?”
“說不定是早就被嚇破了膽,這才虛與委蛇,不然怎么就她一個人活下來了?”
“那大人又如何證明?”夏凜抬頭看向鄔遠恩,“那罪婦口中也說了,林家小姐的r娘不堪凌辱自盡,這才留了燕瑤一命,讓她照顧孩子,難不成這就成了她g結的證據?”
“那罪婦可說了,燕瑤已經,后來還將與他們的少當家成親,難不成你會娶一個不知底細的人嗎?”
“那我反問大人一句,若燕瑤不答應呢?”
夏凜出面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包括鄔遠恩,畢竟據他所知,夏凜與顏家以往沒有絲毫的關系,縱然當初顏淮領兵前往蒼州清剿賊匪,但夏凜當天依舊奉命守城,守的還是另一處城門,兩人幾乎并無什么交集。
是以鄔遠恩一時有些分心,思考著夏凜目的如何,畢竟也不知道他知道的有多少,面對夏凜突然的提問,幾乎是本能地回答:“自然會想辦法b她——”
話說到一半立馬意識到不對停住,可早已來不及。
“陛下您看,連鄔大人都知曉,若燕瑤不肯,這些人自然會b她就范,那所謂的‘成親’,就有待商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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