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裹了一件素sE斗篷,眉如春柳,眼角彎彎:“沒想到你也知道這句詩?!?br>
“讀書時見過?!鳖佔玉戚p聲回答,“義山兄長怎么離席來此,如今身為家主,怕是沒有以前那樣輕松吧?!?br>
“途中離席更衣,回去路上忽然想起顏家院中的琉璃子大概此時開得正好,便想偷懶來瞧一瞧,沒想到你也在此處?!眲⒘x山笑了笑,“以前有父親擔著,不覺得有多難,如今接過來了,事務繁雜,誰都要來找,什么事都得回答,忙得幾乎沒有休息的時候。”
聽著劉義山這樣說,顏子衿不禁想著顏淮,那時說不定還要忙的不可開交,但顏淮似乎從來沒有在家里人面前提起半點。
“錦娘……錦娘妹妹怎么一個人在這里?”
“……在屋里待久了悶得慌,出來透透氣,順便來瞧瞧花?!?br>
想到白日劉義山當著眾人送瓷娃娃的事,顏子衿不愿多待,說著自己待久了也該回去,朝他行了禮抬腳離開。
可就在與劉義山擦肩而過的瞬間,他忽然轉身拉住的顏子衿的手臂,顏子衿嚇了一跳差一點驚叫出聲,可又怕引了人來,如今幾家都在做客,出了事使得兩人難堪,便低聲開口:“義山兄長,還請自重?!?br>
“錦娘,我想娶你。”
屋檐垂著的細小冰棱忽地斷裂跌入水中,“噗通”一聲,水面上漣漪陣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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